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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过很多种味道的香水,早已嗅觉疲劳,和苏文浩谈恋爱的时候,他也常用某款香水,闻起来像是夏天切开一个冰西瓜,汁水迸发在空气中的感觉。
和他本人一样的风格,永远是温柔学长的形象。
虽然谈不上惊艳,也很好闻。
但此刻她沉默了几秒,因为作为一个小说作者,温柠竟然只能词穷到在心里憋出一句
——妈的,男人的味道!
想买回来当侍寝香!她打算。
室内太过安静,温柠顺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仰头。
傍晚的光线昏黄而辽远,隐约勾勒着眼前人的线条。
“关于怀孕和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寂静中,他缓缓开口,语速很慢,或许是在斟酌如何用词,但听起来口吻前所未有的温和。
温柠视线落在他起伏的喉结。
不合时宜的想起些别的——他正常说话时嗓音独特,与那夜压抑的低吟不同。
“但这是你的身体,你拥有绝对所有权,不管你做什么选择,我都尊重并且配合,后续所有的医疗费用和精神损失费我都承担。”他定定的看着她,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始终平静、也笃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