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个个义愤填膺。
院子里的气氛正紧张,门口忽然一阵骚动,一群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为首的女人抱着个十来岁的孩子,声音嘶哑地哭喊。
“大夫!这里有大夫是不是?快!快救救我儿子!”
林夏夏立刻分开人群迎上去,只见那女人头发凌乱,裤脚沾满泥污,一只脚上的鞋都跑丢了,怀里的孩子浑身湿冷,脸色惨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紫色。
“怎么回事?”林夏夏一边问,一边稳稳扶住摇摇欲坠的女人,接过孩子转身就往屋里冲,把孩子轻轻放在墙角临时搭起的小床上。
女人跟着扑进来,“咚”地跪在地上,拼命往林夏夏脚下磕头。
“求你了大夫,求你救救他!他要是没了,我也活不成了啊!”
“孩子是不是落水了?掉下去多久?救上来后做过急救吗?”
林夏夏语速飞快地追问,手指已经搭上孩子的脉搏。
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呼吸也细若游丝。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汉子急声道:“孩子掉河里好一阵子了!捞上来本来要往镇上送,走到岔路口听说这儿有大夫,就赶紧拐过来了!大夫,你一定得想想办法啊!”
那就是没做任何急救!
林夏夏心头一紧,立刻清理孩子口鼻里的泥水和杂物,然后跪在床边,双手交叠按在孩子胸口,开始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力道均匀而沉稳。
按压了三十下,她又俯下身,捏住孩子的鼻子,对着他的嘴缓缓吹气,做人工呼吸。
这一幕落在刚才那几个穿制服的人眼里,为首的立刻跳出来嚷嚷。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孩子都这样了,你还亲他嘴?简直伤风败俗!”
林夏夏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狠狠剜了他一眼,声音冷得像冰:“闭嘴!”
村长见状,怒喝一声:“把他们给我按住!”
旁边几个年轻村民立刻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三人按得死死的,还用布巾堵住了他们的嘴。
高秀兰也连忙招呼大家:“都往后退退!别围着挡着气!”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夏夏按压胸口的“咚咚”声,和她俯身吹气时压抑的呼吸声。
女人跪在地上,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