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好了!
能单独住,不仅清净,还能偷偷用空间里的东西开小灶,不用跟人挤着吃大锅饭,简直是求之不得。
她连忙追问:“多少钱一年?”
见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村长反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这么痛快,随即答道:“原主家说了,要是租的话,一年10块钱。”
10块钱一年,这价格在当时可不算贵。
林夏夏当即点头:“行,我租了!麻烦村长带我去看看房子,要是合适,我今天就搬过去。”
李卫红在一旁听着,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屋。
反正不用挤她那屋,爱住哪住哪。
“哎哟有些人啊,我们是下乡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建设祖国的。拿钱租房子住,这不是资本家的做派吗。”
村长听到这话脸都黑了。
“李卫红同志,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让你们跟林知青挤一挤,你又不愿意,人家这会愿意拿钱租房了,你又在这说什么呀。”
李卫红翻了个白眼就进去了。
村长把李建军跟高红军两个人安排好,就带着林夏夏走了。
他领着林夏夏往村东头走,一边走一边说:“那房子是土坯房,两间正房带个小院子,里面锅碗瓢盆都有,就是旧了点,你拾掇拾掇就能住。”
没多会儿就到了地方。
院子不大,用篱笆围着,里面种着几棵果树,叶子已经落了大半。
两间正房看着确实干净,窗户上糊着新纸,推门进去,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条长凳,里屋是炕,炕上铺着旧毡子,墙角堆着些干柴。
“原先老两口住在这里可爱惜了,这纸都是今年回来重新糊的。”
林夏夏里外看了一圈,满意得很:“挺好的,就这儿了。村长,租金我现在给您?”
“不急不急,等你安顿好了再说。”村长摆摆手。
“我先让人给你送些柴火来,把炕烘一烘,这大晚上的炕不暖和,睡着有些冷的。”
“谢谢村长!”林夏夏真心实意地道谢。
放下包袱安顿好,村长说要带林夏夏在村里转一转,认认路,也让大家都熟悉熟悉。
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忽然有个穿着粗布褂子的女人抱着孩子,慌慌张张地从旁边的土路上冲了过来,声音带着哭腔:“村长!村长!求求您赶紧送我们去镇上!孩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