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夏还有些惊讶:“软卧可不好买吧?我听说一般得是干部才能申请?”
“你姐夫在铁路上认识人,这点小事还是办得了的。”王姐笑得爽朗。
“不过你要是真谢我,能不能再给姐弄点红糖?我这每月那几天都得喝红糖水缓解,可医院一次就给开二两,根本不够喝的。”
“放心姐!”林夏夏一口应下,“以后你的红糖我包了!”
说着,她转身回行李包翻了翻,很快拿出一个油纸包递过去:“这里是三斤,切成了小块,你每次喝的时候泡一小块就行。这红糖跟刚才送出去的不一样,里面加了生姜、玫瑰和红枣,喝着更养人。”
王姐接过来闻了闻,一股甜香混着淡淡的花香飘过来,眼睛一亮:“哟,这可是好东西啊!”
“那是,特殊渠道弄来的。”林夏夏笑着说。
“好妹子,不枉咱俩相识一场。”王姐心里暖烘烘的,“啥时候走?姐送你去车站。”
“等会儿就出发,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行。”林夏夏收拾着行李。
“跟姐还客气啥!”王姐不由分说拿起她的包。
“走,姐送你。”
林夏夏心里一热,没再推辞。
跟着王姐上了自行车一路风风火火往火车站赶。
到了站台,王姐还在反复叮嘱:“到了那边安顿好就给姐写信,你可千万别忘了姐啊。”
“知道了姐,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王姐握紧了自行车把手,眼神警惕地左右扫视着车站周围,压低声音对林夏夏说。
“你一个人在火车上可得当心,刚才来的路上,我就瞅着有两个形迹可疑的人跟着,估摸着是你那亲妈刚才在招待所一嚷嚷,把你身上有钱的事儿传出去了,这年头不太平,可千万别大意。”
其实不用王姐说,林夏夏早就察觉到了。
从张淑芬气冲冲离开招待所开始,她就发现有人在自己房间门口徘徊,刚才跟王姐往车站走时,更是有个穿着灰色短褂的男人不远不近地跟着,眼神总往她手里的布包上瞟。
“姐,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林夏夏笑着点头。
王姐又叮嘱了几句,才不放心地骑上自行车离开。
林夏夏挥了挥手,转身提着包袱走进火车站。
站内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背着行李戴着红花的知青,还有前来送行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