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不过就像你之前说过的,凡事都有万一。”
“就算东子仍就像现在这样过普普通通的生活,谁又能保证将来就一定不出事呢?”
“若真的出了事……朕希望他就算做不到别的,但好歹有能力自保,能够在危难之中全身而退……”
他说着再度哽咽:“阿刃,朕知道这太为难你了,你帮朕带了东子这么多年,着实不易,朕……”
“陛下言重了。”
余刃打断道:“于微臣而言带着东子也不过是多添了副碗筷而已,没什么区别。”
“东子既然是您的孩子,要如何教养他自然也是您说了算。您今日既然开了口,那微臣以后出门办事时带着他就是了。”
赵乾心下一喜,正要再说什么,就听他继续说道:“不过微臣这里没有什么危险小又能立功的事,即便有……微臣也不可能专门带东子去,您就是真的哭出来也没用的。”
赵乾一噎,眼中刚刚蓄上的泪水憋了回去:“……你这孩子!跟你爹一模一样!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微臣以能当茅坑里的石头为荣。”
“你……”
赵乾气的差点儿把手头的折子扔过去,拿起来之后终究还是又放下。
“臭小子,也就是现在朕还是皇帝!等朕老了不行了,你在新帝面前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与其他皇帝不同,赵乾从不忌讳提起这些生老病死,他清楚的知道人终有一死,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那都是骗鬼的!
余刃面不改色,再次施礼:“所以微臣忠心希望陛下能够长命百岁万寿无疆。”
赵乾失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朕说不过你,你只要记得尽量保住东子平安就是了。”
“是,微臣万死不辞。”
赵乾点头,这才由衷感慨:“你们这些年……把东子教的很好,朕看得出来。”
三年前那个懵懵懂懂一张口便出言不逊的孩子如今已经有了少年的模样,虽然仍旧有些毛躁,但身体结实武艺不凡,连学识都已经让他有些吃惊了。
犹记得这孩子以前连字都认不全,如今却字迹工整甚至还能做出一些复杂的算学题目。
赵乾自认没有尽到分毫做父亲的责任,看到他渐渐成长为现在这般远远超出他预料的模样,心中不知多欣慰,差点儿没忍住偷偷带了两张东子算术用的废纸回来。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