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出色的地方。
于是轻点马腹快走两步,从距离宁玥半个马身的地方走到了她身边。
谁知才刚走过去,皮皮虾就转头噗的一声对白狼打了个响鼻。
东子皱眉,正想让宁玥好好管管皮皮虾,白狼就忽然放慢了速度,又退回了距离皮皮虾半个马身的地方。
“嘿,”东子不满地拍了拍白狼的脖子,“走,跟上它!”
白狼犹豫片刻,又哒哒哒地跟了上去,却再次被皮皮虾喷了回来,这次说什么也不肯往前了。
东子气的嗷嗷叫:“你是狼!它是虾!你怕什么!”
白狼自然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只是闷着头老老实实的跟皮皮虾保持着距离,宛若跟着大哥的小弟。
甄大甄二兄弟在后面哈哈大笑,东子自觉丢人,拿白狼又没办法,只能去骂皮皮虾:“欺软怕硬!”
皮皮虾却毫不在意,反而把头抬得更高了。
…………………………
一行人进城走了没多久,忽然听到前面一阵热闹喧哗的声音。
宁玥还以为是有什么好玩儿的,过去以后才知道,原来是有个人自己往头上插了草标,卖身治腿。
卖身葬父什么的宁玥听过,卖身治腿还是头一次听说。
原来那卖.身之人是个年轻人,今天才刚从别处过来的,只比宁玥他们早一点儿进城,拖着一条半残不残的断腿坐在街边,面前摆着一幅写满了字的白布。
寻常百姓很多是不识字的,不过这没关系,那年轻人自己一遍一遍的将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所以大家几乎都已经知道了。
据他所说,他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一直靠有空的时候偷偷去学堂外偷听才学会了读书认字。
学会之后他就帮着别人记账或是写信挣些银钱,养活家里的一家老小。
可是半个月前,他却在上工的路上被一架疾驰而过的马车撞断了腿,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
“撞了我的人停也没停地走了过去,还是街边好心的乡亲将我送回了家。”
“可是我断了腿,就没办法去上工了,也就没有办法再挣钱补贴家用……”
“家父已逝,家母卧病在床,另有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需要照料,倘若我也废了……他们……他们真就活不下去了!”
他说着掩面而泣,声音哽咽神情悲痛,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加之他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