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雨儿,这辈子,就你一个,你是我的妻子。这个名分,只属于你。”
神内时雨从他怀里抬起头,声音很轻,泪眼朦胧:“池也,我们还没结婚……”
“不等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了。”佐佐木池也的声音很笃定,握紧她的手,“这里没有父母,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未来怎么样。所以,我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妻,我们和琴佳,就是一家人。只是委屈了你,没有见证,没有婚礼。等我们重逢的那天,好吗?”
“好,我等你。我是你的妻子,那你就是我的丈夫。”她把头重新埋进池也怀里,闭上眼睛,抱紧了他。
那个梦很长,长到他们说了不知多久的话,佐佐木池也睁眼再醒来,还是身处这个熟悉的房间,身边是睡颜安然的小琴佳。
这些日子,他无数次在琴佳睡着后端详她,那张小脸上,同时藏着时雨和他的影子。这孩子把时雨的清秀和池也的俊朗结合在一起,一人一半,刚刚好。
眉毛像时雨,弯弯的新月眉;眼睛像池也,亮亮的,看人的时候毫不怯懦,自信又敏锐;鼻子像池也,挺挺的;嘴巴像时雨,小小的,抿着的时候很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像池也;睡颜像时雨,安静的时候也像时雨,乖乖地坐在那里,不吵不闹。
笑的时候又像池也,眉眼舒展,让人看着就觉得心里软了一块。几乎谁看了都会喜欢,像个可爱的洋娃娃。她思考的神情、生气时的执拗,都像极了佐佐木家的孩子。
他无数次想,为什么这个孩子总让他觉得无比亲切?愿意不顾一切地保护她?不是因为这孩子和雨儿像,和他像,而是某种更深更模糊的感觉在驱动。
神内琴佳的小手攥住佐佐木池也的衣角,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半睁着双眼,浅蓝色的眼睛好像还没完全找到焦点,半梦半醒间,见到身边的池也,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爸爸——爸爸,我梦到妈妈了,她在家里等我们……”
“那等我们找到回去的机会,就回家找妈妈。”他抚m着小姑娘柔软的头发,把她抱在怀里,哄她入睡,“天还没亮,再睡会儿。”
“嗯。”神内琴佳心满意足地靠在池也怀里,不一会儿,又沉入了梦乡。
连日来的记忆浮上心头,他想到琴佳那声兴奋的“小和姑姑”,自己对她莫名的亲切感与琴佳对他超乎寻常的依赖、她那张结合小雨和他的特点的小脸,种种线索拼在一起,那个意识深处的念头再次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