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该隐走进监控室时,一道道视线呼啦一下都向他投了过来。
此前凤仪儿引走了大部分的追兵,但即使是剩下的这一小部分,呈现在监视屏上,依然是一片密集的战舰群。被巨型屏幕放大了很多倍的压迫和绝望,沉沉的笼罩着此地的每一个人。
该隐也和他们一起凝视着屏幕上的景象。时间在沉寂中流逝着,忽然,一颗燃烧的陨石斜斜切入画面,“嗵”的一声砸中了一艘敌舰!
剧烈的爆炸,很快就将相邻的战舰也波及了进去,席卷而开的火光一团连着一团。
好端端行驶着的战舰被天降陨石击毁,这种小概率的倒霉事,怎么看都属于“灾厄”范畴的吧?回过神的众人都望向了该隐,那么这其中,有没有一点点的徇私呢?
就算那几艘战舰上的全员,命定将会s于陨石撞击,他可不可以将这个时点提前?他到底有多大的权限,他的权限能否为他们所用?
追逐战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这一回众人从监视屏上发现,独醒王庭的二王尊无故撤兵了。
传闻都说,除了百里寂之外,该隐唯一接纳的就是独醒王尊。现在,那个势力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卖他们面子,这其中有没有他施加的影响?就算他什么都不必说,只要外界知道,他的态度是想保百里寂,是不是也足够成为左右他们行动的因素?
二王尊这一走,相当于撤去了一个最强战力。其他舰队感到事已不可为,也陆陆续续的跟着走了。
……
百里寂醒来后,凤歌梧和凤舞桐将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事讲给他听,着重强调了该隐是如何尽心的守着他。
百里寂听完一点感激都没露。再见到他,仍是那一副懒洋洋带点嫌弃的腔调:
“守了我这么久也没能收了我的命,真是遗憾啊。”
该隐平静的与他对视,就像是不含情绪的给他的每一句话盖上一个已读的印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收你的命。”
百里寂嘲弄的笑了笑:“不然你是在等我早日康复吗?”
该隐一口答道:“是的。”他连目光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心平气和的陈述着一个事实。
百里寂还未出口的嘲讽,就这么被噎了回来。
……
他是如此无动于衷,固然可以认为他就是生性冷血、不知感恩,但在百里寂和该隐之间,或许还可以有另一种解释。
感激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