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丹道造诣太过突出也不见得是件好事,毕竟物以稀为贵,难免会人前显圣。
那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万事有好有坏,年少成名固然能让人备受瞩目,但也要承受这光环背后隐藏的风险。
陈玄心中暗自打定主意。
之后,两人便转移话题,聊了些琐碎的事情。
陈玄向陈昶请教了飞仙门内门的一些事,为以后做打算。
原先有七成把握进飞仙门的,现在已是有了九成一。
为何不是九成九?
因为不能太过自信,九幺听着更隐晦些……
酒过三巡,月照西楼。
陈昶打翻酒坛,落在地上‘咣当’一声碎成了渣,一头栽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陈玄无奈摇头,嘀咕一声‘菜就多练’,起身提着剩余的半坛酒,摇摇晃晃朝陈昶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为方便他炼丹,陈昶也是很贴心的将他安排在炼丹房隔壁。
打开房门,进了房间,驱散一身酒气。
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半坛酒,保持微醺状态。
现在处在灵宝镇,也不知凌仙阁有无注意到他,必须保持几分警惕,时刻注意周遭的动静。
爬上床榻盘膝而坐,放出神识开始修行。
次日,鸡鸣鸟叫。
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的陈昶,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地上的酒坛碎屑,不由扶额苦笑。
再想到昨夜豪迈的姿态,也是有些难为情。
拿来扫把清理了碎屑,看了眼陈玄房间紧闭的房门,没有打扰他,转身越过走廊,去了店铺。
虽窘态百出,但目的总归是达到了。
他借着酒劲,将张源道对他说的话讲出,便是想在陈玄心中留些压力,让他能看在张源道这般‘懂事’的份上,拜入太穹峰修行。
所谓晓之以情,动之以……情!
不占理。
在陈昶认知中,天寿老弟拜入太穹峰,肯定是不如在灵药峰成就高,可一想到小师姐。
‘唉,只能委屈天寿老弟了,况且我只是顺嘴一提,最终决定权还在他手里。’
私心这东西,是人就有。
何况,他还是个生意人。
当阳光透过窗户纸洒进房间,落在陈玄脸上时,他才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