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缘笙闻言一惊,素来沉静的面容上,难得起了一丝波澜。
她无言地望着萧惊寒,手不自觉攥紧了袖口,眼神躲闪,脸色变得苍白。
“怎么?吓着了?”
萧惊寒打量着柳缘笙的表情笑道:“圆房而已,又不是要吃了你,用得着吓成这样吗?瞧瞧你这张脸,比墙皮还要白几分。”
一壁说,一壁一屁股坐在柳缘笙的身旁。
柳缘笙猛地起身,踩着铺着厚绒毯的脚凳下了地。
她背对着萧惊寒,背影说不出的孤寂与抗拒。萧惊寒越发来了兴致,往拔步床上一趟,用手撑着头道:“想溜啊?大晚上的,你准备往哪溜啊?快回来吧。”
“世子不要与我玩笑了。”柳缘笙道,“你并不想与我圆房,不是吗?”
萧惊寒一哂。
他当然不准备和柳缘笙圆房。
刚刚的一切不过是试探,试探柳缘笙到底对他是何居心。
她或许擅长伪装,可瞬间的反应却做不得假,也骗不了人。这个女子,是真真切切不稀罕他。
甚好,甚好。
“强扭的瓜不甜,你这个样子,就算圆了房也没什么意思。”萧惊寒坐起来,“你那个丫鬟呢?叫她进来。”
柳缘笙有两个贴身丫鬟,穗儿性子沉稳,将沉香院搭理得井井有条,莺儿活泼好动,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传授她并不感兴趣的宅斗技能。
今夜是穗儿上值,但柳缘笙直觉萧惊寒要找的人是莺儿,便对守在外间的穗儿道:“穗儿,去把莺儿叫来。”
莺儿应该正在耳房里吃夜宵,进来的时候直捂着心口打嗝,身上沾染着一股淡淡的肉香味,还怪好闻的。
“奴婢给世子请安,给小姐请安。”莺儿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欠了欠身,“不知两位主子召奴婢前来有何吩咐?”
萧惊寒吸了吸鼻子,问:“你大晚上的吃什么了?”
“红烧蹄髈啊。”莺儿十分贴心地问,“世子要吃吗?炖得可烂糊了。”
萧惊寒:“那你吃饱了吗?”
莺儿点头:“吃饱了。”
“吃撑了吗?”
“有点撑。”
“那敢情好。”萧惊寒站起来,“过来摇床吧。”
“啊?”莺儿一脸困惑,“摇床干什么?”
她看向柳缘笙,“小姐,床上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