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寒一听笑了,“祖母,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你说我是什么意思?”老夫人连连叹气,“徐嬷嬷和田嬷嬷在外面听了三夜了!整整三个晚上,你房里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便是蛤蟆抱对,也能折腾出点声响吧?你们两个,分明还没有圆房!”
萧惊寒一愣,硬是半天没说出话,老夫人乜眼瞧他,“怎么?无言以对了?你不会真有病吧?有病就去治!”
萧惊寒满是无奈,“老人家,您咒谁呐?您说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忌讳都没有?”
“你都要绝嗣了,我还忌讳什么?
“我哪里绝嗣了?”萧惊寒朝着湖心亭的方向一指,“您刚刚不才见了焱儿吗?”
“行了,收起你那点小九九吧!你骗不了我!”老夫人道,“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病?”
萧惊寒盯着老夫人看了片刻,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微笑,“老夫人厉害。不过,我确实没病。再说了,就算我有病,那不还有惊卓呢?老萧家绝不了后!”
“绝不了后,所以你就让人家姑娘守活寡?”老夫人给了萧惊寒一拐杖,“你这孽障,阳奉阴违,薄情寡义,简直是要气死我!”
萧惊寒被老夫人结结实实打了一下,打完没事人似地笑了笑,“祖母消气了没?没消气再打!”
“打死你个孽障我都消不了气!”老夫人收回拐杖,“你老实告诉我,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把人娶回来,却夜夜让人家守空房,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萧惊寒默了默。
怎么想的?
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压根不想娶柳缘笙,是老夫人逼他这么做的,后来,老夫人要他好好对她,他便忍下了对柳缘笙的种种不满,与她和谐相处。否则,以他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才不会踏进柳缘笙房里半步。
好在柳缘笙也是个识像的,从不会主动纠缠他,清冷的样子与传闻中那个寡廉鲜耻,爱慕虚荣的女子判若两人。萧惊寒无意洞察她的真面目,反正焱儿喜欢她,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处下去就挺好。
至于老夫人期待的事,别说他了,只怕柳缘笙也不愿意。
那她当初又为何要爬他的床呢?
萧惊寒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疑虑,接着笑着说道:“这种事讲究个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急不得的,您再等等。”
“那我要等多久?三年五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