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老夫人握住柳缘笙的手,见那只赤血镯稳稳当当地在她的手腕上带着,喜道,“今天气色还好些,以后要时常出来走走,多见见日头。”
“是。”
柳缘笙乖巧应下。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抬眼看向李奶娘怀里的焱儿,阴阳怪气道:“舍得把这孩子抱出来见人了?”
萧惊寒:“祖母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把焱儿藏起来了?”
老夫人哼了哼,“还是藏着点好。”
她叹了口气,松开柳缘笙的手,靠在轮椅上,对萧惊寒道:“既是遇上了,你便顶替惊卓的位置,推着我在湖边转转吧。”
“荣幸之至,只是,祖母可别半路赶我走,不然就得自己转着轮椅回来了。”
“快走吧!”老夫人举起拐杖,“仔细我敲你!”
萧惊寒笑了笑,立刻扶住轮椅,推着老夫人往南湖去了。
柳缘笙等则进入湖心亭,在那里休息片刻。
萧惊寒推着老夫人在湖边转了大半圈,实在被太阳晒得汗流浃背了,这才停下来,问:“祖母,咱们回去吗?”
“累了啊?”老夫人意味深长,“唉,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不中用了。”
萧惊寒将老夫人推到一棵垂柳下,“祖母这是话里有话呀。”他绕到老夫人面前,“说吧,祖母又想让孙儿做什么?”
老夫人盯着萧惊寒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半天没吱声。
“您说话啊,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那我可说了。”老夫人啧了一声,“寒儿啊,你跟祖母说实话,你是不是有隐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