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走到柳景渊身边,温厚端严地对柳念溪道:“念溪,你姐姐姐夫来了,还不过去行礼?”
柳念溪惊讶地望着二人,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子,是她逼你来的对不对?”
不等萧惊寒回应,早就看不下去的莺儿嘀咕道:“四小姐别闹了,世子今天早早起身,一心等着陪三小姐归宁呢,没有谁逼谁这一说。”
“你胡说!世子不可能对她这么好!”柳念溪气急败坏,“你当我不知道呢?她一嫁过去,就被世子打了一个巴掌,洞房花烛夜,硬是没碰她一根手指头!世子讨厌她讨厌到这种地步,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陪她归宁!”
话音一落,除了柳缘笙,一屋子的人都怔住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萧惊寒慢慢掀起眼皮,幽幽道:“我与柳缘笙的房里事,四小姐是怎么知晓的?莫不是我与柳缘笙成亲当晚,你躲我们床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