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念溪越哭越凶,苏汀兰忍不住上前安慰:“好了念溪,别哭了,你爹会为你们做主的。”
她望着柳景渊,蹙眉道:“老爷,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你赶快拿个主意吧,不然外面的口水要把咱们丞相府给淹了!”
柳景渊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柳缘笙,沉沉一吐气,“就将她禁足,去佛堂面壁思过吧。”
“面壁思过?这个惩罚也太轻了!”柳云泽道,“要我说把她打一顿!或者干脆打死了,丢出丞相府去!”
“云泽,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柳云珩厉声道,“缘笙毕竟是咱们的亲妹妹,你竟要打死她?”
“打死她怎么了?你当她是什么好东西吗?”柳云泽道,“你忘了曾经收养过她的屠户家是怎么说的了?他们说她水性杨花,恩将仇报!人家好心收养她,她却勾搭人家父子,她就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
“够了!”柳云珩怒不可遏,“口说无凭,你怎么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不是真的,难道是他们编出来故意骗咱们的?”柳云泽急道:“大哥,你不要被她那张脸迷惑了!这样的淫妇,你不杀了她以正家风,难不成要等着萧家来人,八抬大轿把她娶走吗?”
话音刚落,管家韩福匆匆走进来,道:“老爷,夫人,镇国公府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