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区别。”
“区别就是蜡烛灭了就灭了,这火要是收不好,会在你经脉里乱窜。”白衣哪吒伸手戳她额头,“认真点。”
本体哪吒则教她实战。
他化出三根木桩立在远处,自己退到苏沅星身侧:“用火尖枪,把火附在枪尖上,刺中木桩中心。”
苏沅星握紧手里那杆小号火尖枪,深吸一口气,冲过去。
枪尖擦着木桩边儿过去了,火星子溅了一地,“姿势不对。”本体哪吒闪到她身边,握住她的腰调整角度,“腰发力,手腕稳,眼睛看准。”
“看准了看准了。”苏沅星又一枪刺出。
这次中了,但火没附上去。
三个哪吒同时叹了口气。
苏沅星:“……我尽力了。”
“继续。”三个人异口同声。
等苏沅星终于能握着火尖枪,熟练地让三昧真火在枪尖燃起,熄灭,再燃起,还能精准刺中木桩中心并在上面烧出个规整的圆洞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她瘫在石凳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毕业了没?”她有气无力地问。
三个哪吒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勉强及格。”白莲微笑。
“嗯。”本体哪吒表示认可,苏沅星长舒一口气,刚要站起来回屋躺平,就听见黑衣哪吒说:“好了,该洗澡了。”
白莲接话:“今天出了不少汗。”
本体哪吒已经伸手来抱她:“水已经备好了。”
苏沅星:“???”
“等等。”她往后一缩,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叉,“洗澡可以,但只能有一个人帮我。”
开玩笑,四个人挤一个桶里,成何体统,这像话吗。
三个人动作同时停住。
黑莲皱眉:“为什么只能一个人?”白莲歪头:“可我们都想陪宝宝呀。”
本体哪吒没说话,但眼神明确表示:我也要。
苏沅星扶额:“这是洗澡,不是打麻将,四个人怎么洗?你搓背他洗头我泡脚?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我可以帮宝宝洗头发。”白衣哪吒举手。
“我搓背。”黑衣哪吒说。
“我……”本体哪吒顿了顿,“不挑。”
苏沅星:“……”
她站起来就往屋里走:“反正不行,要么抽签,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