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圣尊倒飞出去的瞬间,整个战场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三圣殿的修士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半神强者,此刻如同断线风筝般坠落,玄黑长袍碎成破布,浑身焦黑,气息萎靡。
“这……这怎么可能!”追魂圣殿的修士们脸色煞白,手中的法器都颤抖起来。
灵曜圣尊被困在符箓牢笼中,面色铁青。他能感受到这些符箓中蕴含着月无痕独特的剑意与雷法融合之力,每一次冲击都如同撞在铁板上,纹丝不动。
他愤怒地低吼:“月无痕,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座!”
月无痕立于虚空,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溃散的三圣殿大军,最后落在正与国师缠斗的鸿光圣尊身上。
鸿光圣尊此刻也察觉到了局势的逆转,一掌震开国师的傀儡丝,后退百丈,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月无痕这个刚刚恢复半神修为的家伙,竟然能以一人之力压制两位同阶强者。
“撤!”鸿光圣尊咬牙下令。
三圣殿的修士们如蒙大赦,纷纷向后逃窜。那些天人境的强者护着受伤的秋阳圣尊,头也不回地朝洪澜大陆方向飞去。灵曜圣尊在牢笼破碎的瞬间,也化作一道流光遁走,只是临走时狠狠瞪了月无痕一眼。
三圣殿的溃军如退潮般消散在莽武大陆的边界线上,战场上只剩下满地残兵断刃和尚未干涸的血迹。
莽武大陆的修士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士气大振。
月无痕立于城头,手中的雷剑缓缓消散,化作点点雷光没入掌心。他面色苍白,衣袍下摆被幽冥寒气侵蚀出大片焦黑,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国师收起傀儡丝,从废墟中走出。他的手腕在衣袖下微微颤抖,那是灵力透支的迹象。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他们清楚,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
三圣殿的三位半神并未真正受伤。秋阳圣尊被月无痕以搏命之法击退,但半神强者的恢复力远超常人,最多三个月便能痊愈。到那时,三圣殿倾巢而出,莽武大陆绝无幸理。
暮色苍茫,寒风呼啸,将城头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凌菲菲站在月无痕身侧,一袭玄色劲装,残剑悬于腰间。她目光远眺,眉头微蹙,心中快速盘算着当下的局势。
三圣殿攻打莽武大陆,表面上是为了扩张势力,实际上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身负反古血脉的小皇帝。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