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一起,太扎眼了。”
“一会进去东四街,我带路,你们两个分开跟在身后。”
“我和陈雅楠扮成情侣,压马路。”
“压马路是什么意思?”
“就是溜达,逛街。”
“哦哦哦。”
“东四街不小,这样盲目寻找不是办法。”
“你有什么好办法?”
“你还记得,我弄回来一只大爪子的事吗?”
这话是对陈雅楠说的,别人兴许不知道,但距离炼钢厂就几条街的派出所,不可能不知道。
“略有耳闻,听说因为虎冲的事情,你们副厂长王德海,都因此倒大霉了?”
“你不会特意跟我炫耀你的战绩吧?”
“想什么呢,我没那么无聊,我是说我打大爪子,救下三个猎户的事情,你晓得吧?”
“听说过,那天敲锣打鼓,想不知道都难,听巡逻的弟兄提起过,咋了?”
李建国就把如何救下猎户,如何救治一条狗子,他又如何特意去了一趟密云区带回狗子,在兽医站听大夫说,那条狗子西风,是低头香的事,一并说给大伙听了。
陈雅楠虽然嘴上不饶人,动不动老娘,老娘的,但她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听说了西风的遭遇,以及猎户磕头,感谢救命之恩,她还是眼睛有些红,特别感叹西风的遭遇,不容易,心思细腻,柔软的女人,哼哼。
“好了,莫哭了,我胳膊袖子都被你弄脏了。”
李建国很想说,你夹着我胳膊,蹭来蹭去,想干嘛?显摆你的资本嘛?
“太可怜了。”
“这不是重点,你能不能抓住重点?重点是我那条狗子是低头香。”
“知道低头香的价值吗?”
“什么价值?”
陈雅楠不是猎户,自然不懂。
“简单讲就是,我那条西风,如果要卖,轻轻松松,能卖上百元,不是一百,是上百元,知道吗?”
“所以呢?你要把西风卖了?李建国你还是不是人?人家信任你才跟你回家的!”
这个女人,李建国恨不得给她一拳,听话听不到重点。
“听重点,我是说我的这条狗,价值不菲,知道它为何价值不菲吗?因为它是低头香,低头香就意味着嗅觉灵敏,堪比警犬,甚至比普通警犬都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