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该有的待遇自然不会少,电视机,电话,这都是要配备的。”
“后面的事情,大伙都知道了,这帮人即便没落了,贫富差距依旧很大,他们被那帮游行的打成了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
“国内待不下去,就托关系离开了,死而不僵啊,多少还是有些人脉的。”
“扯远了,这台破旧的电视机,就在仓库里吃灰呢,不过我看过,没有修理的必要了,你要是想要,就拿去。”
“价格,你给个废品价就差不多了。”
为何厂长执意收钱呢?因为这不是他的,这是厂里的属于集体,他不能慷他人之慨,无法自己做主,关键是买的,可以开收据,证明来源,李建国才能光明正大带回去。
“没问题,我要了。”
“好,具体价格让财务跟你说,哦,对了,还有一台收音机,能用的,一并给你,尤庆志,你再给小兄弟挑几批瑕疵布带回去。”
说着厂长从抽屉里递过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五花八门的票据,有烟酒票据,布票,糖票,火柴票,肉票,粮票,工业卷,最关键的是有一张手表票和自行车票。
光是票据,能卖百十块钱了,加上白送的瑕疵布,收音机,差不多了,电视机之所以收个废品价,那是因为方便开证明。
其他就不需要了,以物易物即可。
“厂长放心,我替我这小兄弟,谢谢您了。”
尤庆志笑嘻嘻接过信封,拉着李建国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