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送来了半碗鸡,说是给你补补。”
小梅跑去厨房,端着半碗鸡跑了回来。
只有李建国知道,这野鸡也是他打的。
这具身体的父亲是公社的党员,那时候一家人其乐融融,虽然甘肃四面环山,日子过得苦巴巴,但一家人在一起,还是很幸福的。
直到前几年,他父亲在回家路上被歹徒所害,送回来时,母亲看到后,一病不起,为父亲处理了后事,母亲短短半年就病逝了,公社给了四百抚恤金,花了二百都没治好母亲,抑郁而终。
只剩下他们兄妹相依为命,而李建国至今也才十八岁,他父亲身死时,他还未成年,公社给的答案是路遇劫匪了,有没有抓到凶手,也不知道。
至此兄妹相依为命,工分养活一个人都难,何况还要带着妹妹,只能另想出路。
好在李建国从小就喜欢进山抓猎物,依靠陷阱,弓箭倒也勉强生活。
父母在时,管着他,父母不在了,为了生计,他再次进山,谁曾想,这次时运不济,遇到了一只二百斤的野猪。
弓箭压根破不了防御,他拿砍柴刀,活活硬拼死了那头野猪,可臂膀被野猪獠牙贯穿,若不是生死之间,肾上腺素极限飙升,让他抱住野猪,把砍柴刀捅进了野猪脖子,挂的就是他了。
“狗日的张家兄弟,拿了我的东西,还假惺惺,真该死。”
他父亲死后,这张家兄弟可没少欺负他们兄妹,这次遇到野猪受伤,加上这具身体营养不良,失血过多,拖着野猪下山,看到村庄,看到人时,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
想不到看到他的竟是张家兄弟,按照现在的规矩,打了猎物,尤其是野猪这种,应该送到村支书那里,由他给全村分,谁打的可以多分一些。
很明显,这两兄弟不满足,直接找地方把野猪埋了,打算去黑市处理了。
反正李建国失血过多,能不能活还两说,压根没人看到野猪,即便李建国侥幸没死,问起此事,他们大可矢口否认你也没辙,人家救了你的命,你管人家要猎物?人家有义务帮你看住猎物吗?这可不是后世,能随便碰瓷,救了人还要倒贴医药费?
“小梅你没吃吗?一起吃。”
“我不饿。”
只是说是那么说,可肚子还是发出了抗议。
“别怕,过来尽管吃,以后咱家不会缺吃的。”
李建国拉着妹子坐下,拿了一个小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