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炼形者面具下的脸扭曲了一瞬。
不对,这不对。
药剂的功效就是侵蚀理智,诱发持明血脉深处最原始的狂性。更是早就试验成功的,如今怎会一点作用都没有!
面前的持明眼神依旧清明如初,唯一有异的是其额角泛着细微的汗珠和那略显苍白的脸色。那管药剂如同石沉大海,除了激起几圈微不足道的涟漪,并未掀起预期的惊涛骇浪。
如果毫无效果,那自己带其来这的第二目的也将变得毫无意义。
本想以药剂促使对方陷入失控,从而攻击这些人质。这样即便是被云骑发现据点,届时也是优先处理掉失控的龙尊,而他则可以带着余剩的莳者趁着混乱离开。
“你可以带他们走……”他嘶声道,“但你必须再注射一管。”
他不信,他不信!
不可能没有作用,肯定是那时持明注射时做了手脚。对,定是其做了手脚,不能怎么会那么果决地同意注射呢!
这一次他亲自来——
“可以。”
还是一模一样的回答。
但是这次又岂会那么容易地成功。
针尖即将触到对方颈侧的一刹,一道裹挟雷光的刀锋破空斩来!
“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那道声音如噩梦般贯入耳中。
炼形者浑身一僵。
那是无数次睡梦中惊醒的恶魇,是他们憎恨又厌恶着的「巡猎」的鬣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