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经过县令审断后,他与原娘子和离,且家产尽归其娘子所有。
至于齐景因查出来常家暴娘子,则被刺黔刑流放,据说在路上被义士以惩奸除恶之名砸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应王府。
“王爷,您说这厉王会是谁呢?”
杨同向躺在床上的程靖询问道。
程靖笑了声:“瞎操这么多心,反正不会是你主子我就是了。”
杨同赞同地点了点头:“王爷宅心仁厚,必不会是王爷您的。”
有人坦然,有人自危。
冬日宴上,众位皇子看着消失的天幕,心中讶然。
谁都不想在此刻成为那个暴虐的厉王,看看在在台阶上昏死过去的二皇子就知道了。
众位皇子坐在位子上顶着上方崇太祖的威压,也是头皮发麻。
可心底深处仍有一丝期望,想着自己会不会是那个贤明传到后世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崇文帝。
“好了,散了吧。”
崇太祖大手一挥,众位皇子和大臣纷纷四散开来起身离席。
不少人起来时都摸了一把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还有脖子,幸好都在,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等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二皇子还在台阶上昏死着,崇太祖嫌弃地挥了挥手,让人赶紧把他带走。
冯春应和着叫人前来把二皇子抬走送回皇子府。
翌日,太极殿。
崇太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想起自己那一窝糟心的皇子,只觉得气血翻涌。
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给自己磨墨的冯春,问道:“徐阳快到了吧。”
冯春连忙点头:“陛下圣明,徐大将军就在今日入城。”
“叫他卸甲后过来见朕。”
冯春赶忙吩咐手下人去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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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南城门。
百姓在路上夹道欢迎,看着缓缓进入的将领和士兵,爆出一阵喝彩声。
这是前几日自北境归来的徐阳大将军,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都纷纷翘首以盼,看着这大将军究竟长什么样子呢。
人声鼎沸处,无人知道还有一顶小轿子从北城门悄然进来。
纤细白皙的手指挑起车帘,徐瑶看到周遭熟悉的京城景象,轻笑了一声。
“好久没见到这么繁华的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