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单衣摇摇欲坠时,他的眼中不禁泛出泪水。
他扶着这些还剩一口气的人们进入官府中的邸宅,想要打开粮仓做些米汤,竟是一粒也没有。
朝廷开支无度,北境无参天大树依仗,就连这次天灾发下来的赈灾粮都已经在路上被那些污吏贪墨,百姓又该如何自处?
解云仰天悲戚长啸,面上已经是老泪纵横。
江南田地。
“爹,我们真的要把这几亩良田交给王家吗?”
青年人紧拽着手中的地契,这是他们家最后的依仗了,没有了这几亩良田,他们如何谋生,如何存活。
“孩子,你还不明白嘛,如果我们不交出去,那么多的赋税也会压垮我们家的,只有交给王家,这样我们才不用缴纳赋税了。”
老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他心中万般无奈,又不得不为。】
崇太祖勃然大怒,手中的酒杯愤然砸在了二皇子的头上,鲜血横流。
“父皇饶命啊,父皇。”
二皇子此时已经来不及狡辩了,他只盼着崇太祖看在父子的情谊上能饶自己一命。
崇太祖冷笑道:“朕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事?”
忠王府,外院。
洒扫的太监在听到二皇子的名字时,心中几乎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天幕上说的齐源,就是眼下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的人。
齐源看着一群人围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模样,心下大惊,整个人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身边的小仆从更是被他扔在原地,被其他太监绑了个严严实实。
他把门窗全部锁上,只透过一丝缝隙去看那天幕上到底又说了什么,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位孝灵帝在位期间,基本不上朝,至于朝廷相应的事项就由齐源来汇报。】
【刚才,我们说到齐源增加南方赋税,大家想也知道,这齐源跟门阀之间的关系必定是水深火热了,而此举更是给双方本就恶劣的关系添上了一把火。】
【门阀本就看不起内监,更何况齐源又打了他们的脸,所以在实行改革的第二年,他们也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年,齐源司礼监的势力壮大,而门阀们上奏弹劾的折子也水涨船高,孝灵帝不问事不上朝,门阀就号召百官跪在寝殿的门口,孝灵帝这才亲自上了几天的朝。】
【在这里小编要提醒一下,不要小看这孝灵帝上的这几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