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应王府。
程靖趴在床榻上,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天幕。
他想着这孝灵帝肯定轮不着自己,自己排行老四,怎么顺位继承也到不了自己。
不过这个卫王,到底是谁,还真没什么苗头。
他撑着头在床榻上思考,一不小心就动到了身上的伤口。
在门外侍奉的杨同听到声响后赶忙推门进来:“哎呦,王爷,您就别动了,太医都说了,您这伤起码得养半个月呢。”
程靖扯了扯嘴角,想到自己屁股上的伤,最后还是没再多说话。
【孝灵帝刚即位时,从一应的改革手法来看,还是能看出他是想要做个好皇帝的】
【在前期,他主张减免赋税、开阔民生安定,但因为当时门阀势力强硬,所以推行的十分困难】
【他也曾为此苦恼过,在这个时候,就有人给他雪中送炭了,就是从王府时期就跟着他一起的一位小太监。】
【也就是后来被众文臣唾骂的最狠的阉人齐源,他给孝灵帝提了一个意见:在富余的江南增加赋税,而在贫瘠的北地减免赋税。这样一来不也能达到相应的效果】
天幕外,忠王府,外院。
正在负责洒扫的几位太监瞪大了双眼,纷纷看向坐在台阶上坐着使唤他们的人,正是齐源。
齐源近几日刚得了二皇子忠王的青眼,好不容易从下面升上来了,正使劲儿地使唤着他们这些下人,作威作福呢。
他们停止动作,看向齐源。
齐源端着茶杯怒斥道:“都看什么,想挨鞭子了不是?干你们的活!”
他身边还有一个年龄小的仆从齐子,惯会狐假虎威:“没听见干爹怎么说的,都愣着干什么。”
这小仆从说着就把鞭子往小太监们身上抽去。
小太监们继续打扫,可齐源自己的手已经不断发抖、额上冷汗直冒。
皇宫,冬日宴。
刚喝完一杯热酒的二皇子,还没来得及感受到酒入喉间的爽利,听到天幕说这话的时候,就失手打翻了自己手中的杯盏。
崇太祖瞥了他一眼,二皇子甚至来不及反应。
他就忍不住伏地求饶:“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啊。”
“你是皇子,这样成何体统?”
二皇子这才拿出手中的丝绢擦拭了一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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