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刀就刺。
江大川不退反进,侧身避开刀锋,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的声音清脆悦耳,紧接着江大川右手的管钳顺势横扫,狠狠砸在对方的小腿迎面骨上。
又是一声惨叫,领头人跪倒在地,刀掉在雪里。
第三个偷油贼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皮卡车上跑,江大川捡起雪地里的一块石头,看准后脑勺,猛地甩了出去。
“咚!”那人应声栽倒,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滚出去老远。
从动手到结束,不到五秒钟。
驾驶室里,苏梅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双手死死捂住嘴巴,心脏狂跳。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知道闷头开车的江大川,此刻在月光下如此高大、暴戾,却又充满了让她腿软的安全感。
江大川走到皮卡车旁边,把电动油泵的开关反向一拨。
“嗡”
油开始从皮卡车流向大卡车,做完这一切,江大川才走到那个领头的面前,用管钳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
领头人疼得满头冷汗,惊恐地看着这个煞星:“大……大哥,饶命,我们眼瞎……”
“身上有多少钱?”
“有……有一千多……”
“拿来。”
领头人哆哆嗦嗦地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江大川一把抓过,数都没数揣进兜里。
“这算精神损失费,还有你们这桶油,我征用了。”
江大川不仅加满了油,还顺走了皮卡车后斗里的一桶备用柴油和两箱方便面。
然后把三个偷油贼用绳子串成一串,扔在了路边的雪堆里。
回到驾驶室,苏梅接过那两箱方便面,像看着英雄一样看着江大川,眼睛亮得吓人。
“拿着,当接下来的生活费。”江大川把抢来的钱扔在仪表台上。
苏梅下意识地接住钱,她看着那三个偷油贼,小声问:“他们怎么办?”
“扔这儿,死不了,不要管他们,坐好出发。”
江大川发动了发动机,此时老解放的轰鸣声,在苏梅耳中竟然变得无比悦耳。
“大川,你刚才……真厉害。”苏梅坐在副驾驶,眼神里满是崇拜,这种崇拜不仅是因为他的武力,更是因为他在这种绝境下展现出来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