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意。
“艹!你个臭开车的算老几?”
混混大骂,另一只手里的钢管照着江大川脑袋就砸。
江大川头都没偏,左手猛地往下一压,扣住黄毛的手腕,往下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紧接着是一记提膝,狠狠撞在黄毛的小腹上。
“呕,”黄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跪在地上狂吐酸水。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大怒:“练家子?兄弟们,废了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诺基亚铃声从苏梅手里响起。
苏梅颤抖着接通,还没说话,那头就传来赵刚带着哭腔的嘶吼,声音大到连外面的光头都能听见。
“苏梅,我对不起你,钱输光了……全输光了。”
“高利贷的人要剁我的手,我已经坐上回内地的黑车了。”
苏梅如遭雷击,手机差点滑落。
“老赵,你走了我们怎么办?车还在格尔木,这还有一车货……”
“车我不要了,抵给大川,那车还能值点钱,让他卖了抵他工资!”
江大川听后眉头微皱。
“车是大修过的残次品,值不了几个钱,外面这帮人要的是你。”
赵刚的声音透着一股疯狂。
“大川,算哥求你最后一件事,苏梅……苏梅我也抵给你了,这娘们虽然平时娇气,但那是真漂亮。”
“本来我是想……算了,现在她是累赘,带着她我跑不掉,你身手好带她走。”
“这车、这货、这女人,全是你的,只要你别把她扔给那帮高利贷的畜生,他们会玩死她的!”
“嘟、嘟、嘟”电话挂断,苏梅僵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如纸。
2005年的格尔木乱得像一锅粥,这里是进藏的咽喉,也是亡命徒的乐园。
老板跑路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但把老婆抵给司机,还是头一回见。
车外的光头听得真切,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赵刚这孙子,连老婆都不要了?
行啊,既然赵刚把你抵了,那正好,跟哥哥走,这二十万咱们肉偿!”
光头一挥手,七八个人呈扇形围了上来。
苏梅透过车窗,看着下面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又看了看站在寒风中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