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沅生出不满。而阮珍,她是连一个怨怼的表情都不曾对自己展露过的。
真是太傻了,苏锦轻呼一口气,她差点毁了跟祖母,父亲的关系!
“好。”苏锦微微笑起来,她要学着长大了,再不能依赖好像甄筠这样的人,而像苏沅,就算自己一时做不到喜欢,她也要学会接受。
毕竟阮珍已经是苏夫人了,这不能逆转,何必要跟这一切过不去呢?
姐妹两个并肩走向上房。
老夫人笑着接过阮珍端上来的茶:“往后你就是承芳的妻子了,照理说,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该交与你管,可是你怀着孩子,就不用着急了。慢慢来,等顺利生下来了,到时候就算你想推辞,我都不准你偷懒的。”
阮珍恭敬的道:“儿媳都听您的。”
瞧她那小媳妇样儿,苏承芳却不同意,说道:“要什么事儿都不管,未免太闲了,娘您稍微寻点事情与她做,所谓循序渐进,到时候一起交托下来,她又怎么好应付?”
老夫人想想也对,自己年岁大了,总有一日会躺在床上起不来,苏承芳公务繁忙,还不都是阮珍的事儿?
“那也行,我等会儿叫管事与你说说。”
阮珍就有点紧张,抬起头朝苏承芳看了一眼。
苏承芳笑。
男人的笑容温和灿烂,分明是对于她寄予了厚望的,阮珍咬一咬唇,以前这件事从来不敢想,而今自己真是他的妻子了,也确实该像个妻子,她还有苏沅这个女儿,将来还有两个孩子要教导,怎么能不做个榜样呢?她郑重的答应了声。
老夫人又送了阮珍一个描金黑檀木匣子:“都是老物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打开来,却是一对镶了祖母绿的金簪,宝石碧绿,好像猫眼闪闪发亮,不合适阮珍这种年纪戴,苏承芳在她耳边低语:“是曾祖母以前戴的,我记得还是曾祖母的母亲传下来的。”
那是传家宝了,阮珍连忙答谢。
苏承芳见两个女儿来了,招招手道:“都来见过你们母亲。”
苏沅不消说,几乎是跳着上来,拉着阮珍的袖子甜甜道:“娘!”
叫得不知道多响亮,好像要冲破了屋顶。
阮珍脸一红,想说苏沅两句,可瞧见女儿满是欢喜的眼眸,鼻尖又由不得一酸,是啊,这是苏沅一直以来的愿望,她小时候就是这样叫自己娘的,后来被硬生生的改了。
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