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奴婢这就去打听。”
苏沅点点头。
阮直中榜,阮家张灯结彩,外面放得爆竹炸开了,铺了一地的红色,老太太站在庭中看着儿子,喜笑颜开。
总以为这儿子是疯了突然要念书,只怕将来一事无成,谁料却不止考中秀才,连举人都不在话下,待到明年再会试,许要做官了!想阮家一个商户,哪里来得这种荣耀,老太太道:“得给你父亲烧些纸钱了,好让他也高兴高兴,心里再不替你担忧。”
阮直一直笑嘻嘻的,闻言神色微黯,可惜父亲没有看到这一日,他叫小厮去买些纸钱,放在铜盆里烧。
火焰窜上来,烟气拂到面上,熏得他眼角发涩。
老太太忽地一声轻叹:“这等日子,要是珍儿也在就好了,还有沅沅……这孩子定然长得很高了,我一早看出她像珍儿,多好看的孩子。”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遗憾,无奈,阮直没有作声,只是想到十多年前,阮珍来狱中探望父亲与他,笑着道,“我是心甘情愿的,苏大人不知多好……”
他心如刀割。
年少时鲁莽叫妹妹受了罪,而今,她很快就不用再过这种日子了!【..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