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算完账,路满果然开了口:“下周日,我要去荣世大酒店办事,你帮我租个相机,再租一辆夏利,到时候送我过去。”
李长河蓦地愣住,许许多多的问题瞬间挤入他脑子里,人却本能地点头:“好,一万块够吗?”
荣世大酒店住一晚要上千块,但这只是最基础的房间,他不知道路满要住什么样的房间。
路满闻言,诧异地看他一眼:“你疯啦?这酒店没离谱到找个人也要付房费吧?”
李长河有些听不懂了:“找人?你要找谁?”
这件事路满也准备不瞒着他:“众所周知,荣世集团的董事长和他儿女的关系都不好,他儿子早年移居国外成家生子,女儿则嫁到港城,和丈夫开了贸易公司。”说到这里,路满停顿了一下,“他女儿周筱,手里有外单。”
“荣世的董事长下周过寿,往年生日他儿女都会回来给他祝寿,但家庭关系嘛,不怎么好,宁愿住酒店都不住家里。”
李长河一震:“你最开始让我打探那些服装厂……”
“那些厂子快不行了,”路满的嗓音低下去,一串话被风吹得有些散,可每一个字,都在李长河耳里产生了回响,“后面只要拿得出钱,我们可以先承包一些车间。当然,其他个体户和私营老板也可以承包,但做外贸订单,不是谁都行的。”
……
路满一直在李长河这边忙到了天黑。
夜里生意忙,路满坐在矮凳上吃李长河给他买的糖炒栗子。
自从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后,李长河就一直很沉默。
路满起初还以为他怕了,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听他跟附近老板询问租借相机的事,才算放了心。
等吃完了饭,他就问李长河有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事要是办起来,两人也算是合伙人,甚至后面许多事都需要李长河出面。
李长河还是什么都没说,走着走着就买了一袋糖炒栗子给他,继续埋头在摊子上做自己的生意了。
路满就当他还在考虑,抱着糖炒栗子去附近转了转。
这段时间,附近的很多摊主也认识他了,知道他这人热心肠,见面都会点头打个招呼。
这会儿,路边有个摊主的小孩不小心把商品弄坏了,害怕爸妈回来责骂,一直在旁边抽抽搭搭抹眼泪。
路满看那小商品也不贵,直接就买了下来。
圣父值跟着掉落。
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