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那个司机他早看到了,就故意把人晾在大太阳下面干等!要不是搞不清路满的态度,他早冲过去打人了。
“那种人也没什么了不起,你别放在心上。”李长河把他的行李全部扛了起来,领着他去报道的地方,他之前看到新生都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路满这会儿也琢磨出他先前一直蹲在那里的原因,有些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出来了,李长河看上去不善言辞,甚至还挺鲁莽,但某些方面好像又很敏感。
路满叹了口气:“我跟江家的人本就不熟,甚至都没亲眼见过江老……老先生,人家当然不可能为了我推掉宴会,这样也好,跟陌生人吃饭,其实挺不自在的。”
李长河嗯了声,没再说话。
报道的手续办好后,路满拿着宿舍钥匙和李长河去宿舍楼。
分到的是四人间宿舍,他们进去的时候没有人,但剩余的三张床已经被占,应该是出去玩了。
路满和李长河开始铺床,铺完没一会儿,室友们就说笑着回来了。
那三个人都挺热情,互相做了简单的介绍。
里面条件最好的张健是本地人,父母都在国营厂上班,看到路满带的那些东西,便以为他没什么生活费,有些同情。当即就拍着胸脯说要请大家吃最近开张的麦当劳。
“那玩意可贵了。”路满撇嘴,“不如等会儿去我兄弟家,咱们把这只鸡给烤了,我这也有很多土豆可以烤,反正都差不多嘛。”说完又烦人地补了句,“父母挣钱也不容易。”
张健被土得牙酸,道:“偶尔吃一次,哪有那么贵!再说了,也不是谁都跟你家情况一样,我爸妈工作稳定,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他们又是老员工,厂长都承诺谁下岗都下不到他们身上,该省省,该花花!我请客,走吧哥们!”
听了这话,路满深深看他一眼:“谢了,我真不去,带的这么多东西不处理一下,太浪费了。”
张健点点头没多说,和另外两个室友勾肩搭背地走了。
李长河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他把路满那些在学校不好处理的食材绑在自行车后座,不过这样后座就坐不了人了。
李长河推着自行车带路满去搭公交车。
等公交的时候,一辆红色的跑车疾驰而过,路满看到那辆车最终停在远处的校门前。
几个吊儿郎当的少年从车上下来,拥簇着最中间的那位:“江少,你这新车真不错啊!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