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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哪来这么多钱?”霍云铮的声音带上了团长特有的威压,“昨天还没听你们说起,过了一夜钱就够了?”
沈思晴面不改色,小宝默契地接上话茬,小胖手拍了拍挎包。
“爸爸,这是大家砸锅卖铁凑出来的。为了能跟着妈妈去首都,出发前他们把长白山老家祖传的地契和几件老物件全当了。”
小宝叹了口气,小脸皱成一团。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挨个报账。
“龙铮舅舅把太爷爷传下来的老山参卖了,换了一千五。大墩子把家里祖传的两张大黑熊皮卖了。毛姐姐把过世的太奶奶留下的金镯子当了。唐叔叔把他们家藏了五十年的药酒也拿去换了钱。再加上他们这半个月没日没夜地干活,砸石头、糊火柴盒,把工钱全凑一块儿了。”
小宝拍着帆布包,语气极其诚恳:“大家可是连棺材本都掏空了。这包里装的,是我们全村人的希望!”
霍云铮听完这番话,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沉默了。
长白山深山老林里本就盛产珍贵药材和皮草。
龙铮他们作为常年在深山里讨生活的猎户和采参人,手里攒着几件传家宝完全说得通。
十五个成年人变卖祖产,加上玩命打工。
尤其是大墩子那种在采石场一个人干十个人活的架势,拿高工资也很正常。
霍云铮叹了口气,重新挂上挡:“钱收好。既然是大家凑的,买房的手续得走正规途径,别让人坑了。到了邮局我带着你们办。”
十分钟后,吉普车停在红旗县邮局门口。
今天来寄信的人不少,队伍排得很长。
霍云铮一身笔挺的军装,领着两个孩子走进去,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三人径直走到汇款柜台前。
沈思晴拿过帆布包,拉开拉链,直接把一沓又一沓的大团结和零钞掏出来,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台上。
营业员大姐看见这跟小山一样的钞票,手一抖。
她干了五年邮电工作,就没见过谁拿着几千块现金来柜台办业务的。
更何况拿钱的还是两个孩子。
“阿姨,我要汇款去首都!”小宝踮着脚尖,脆生生地喊。
沈思晴把写着名字和地址的条子递过去。
大姐咽了口唾沫,赶紧招呼了两个同事过来。
三个人点钞机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