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国宝级大厨了!”
霍云铮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是四岁的儿子随便煮煮的。
他直接下达口令:“全体都有,继续训练!”
然后转头对赵刚扔下一句:“去我家。”
霍云铮大步流星地往家属院走,背影挺拔,步子迈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
他心里那股荒谬感越来越强。
如果鱼是巧合。
那这锅鸡汤,也是巧合?
两人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看见自家院子外面围了一圈人。
军嫂们一个都没走,全蹲在院墙外面使劲吸鼻子。
王嫂子甚至把家里刚蒸好的杂面馒头拿出来了,就着空气里的香味,硬生生干咽下去了半个。
“让一让。”霍云铮黑着脸拨开人群。
推开院门。
堂屋的炉子上,那口黑乎乎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涂山瑶穿着单薄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炉子旁边。
她双手托腮,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肩侧,整个人被蒸汽熏得脸颊微红。
她懒洋洋地掀起锅盖。
热气升腾。
一把破旧的铁勺在锅里搅了搅。
锅里不仅没有放任何香料,连一滴酱油都没倒。
汤色却呈现出一种浓郁奶白的金黄色,上面漂浮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鸡油。
涂山瑶拿起铁勺,舀了一点汤,凑到唇边吹了吹,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发出了一声极其享受的喟叹。
“不错。火候刚合适。”
刚跨进门槛的赵刚,看见这一幕,再闻着那种直接往天灵盖上冲的香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地上。
“媳妇。”霍云铮出声,嗓子有点干,“这鸡……你怎么炖的?”
涂山瑶偏过头,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着光。
“没怎么炖啊。”她手腕一转,铁勺指了指旁边正在玩泥巴的小宝,“小宝把鸡洗了,加上水,扔进去煮的。”
赵刚猛地转头看向四岁的小豆丁。
小宝立刻站直身体,露出一个乖巧的笑,两只小手背在身后。
“赵伯伯好!这是我用白水炖的鸡,什么都没放哦!”
赵刚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个世界全乱套了。
白水炖鸡能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