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镇上回军区的必经之路,两边都是半人高的枯草和防风林,平时十天半个月也看不见一个老百姓。
小李推开车门就要下去,“我下去看看,别是哪个老乡摔了……”
“回来!”霍云铮一把揪住小李的后领,把人硬生生拽回驾驶座。
常年在生死线上磨练出的直觉,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空气里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
车把手上挂着的布袋子或者干粮也该散落一地。
可那辆车周围干干净净。
霍云铮右手瞬间摸向后腰,拇指一拨,顶开了配枪的保险。
他侧过头,压低声音对母子俩交代:“锁死车门,低头,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往外看。”
涂山瑶靠在椅背上,其实刚才刹车那一下,她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她半阖着眼,鼻尖微动。
这荒郊野岭的冷风里,夹杂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以及几股粗重杂乱的呼吸声。
“别从左边下车。”涂山瑶慢吞吞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霍云铮握枪的手一顿,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从右侧推开车门。
他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就地一个翻滚,直接滚进吉普车底盘的死角。
“砰!”
几乎在他推门的同一秒,一声沉闷的土制猎枪声炸响。
一枚钢珠擦着吉普车的倒后镜飞过,把镜面打得粉碎。
对方开火了!
“小李,隐蔽反击!”霍云铮大吼。
小李也是经过实战的警卫员,立刻从左侧拔枪,借着车体掩护朝左边水沟连开两枪。
隐藏在右侧杨树后的两个特务见第一击落空,立刻端着土枪冲了出来。
霍云铮半跪在后方,双手握枪,连瞄准都不需要,全凭肌肉记忆。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右侧冲出来的两个特务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膝盖上便爆开两团血花,惨叫着栽倒在枯草堆里。
“他娘的!是个硬茬子!老三,去抓车里那个女人!”
左边水沟里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抓涂山瑶?
霍云铮浑身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
其中一个身材干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