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鼻梁,方下巴,皱起眉来那个凶样——
这不就是缩小版的霍团长吗?!
霍云铮低头,对上了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珠子。
四目相对。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出现了罕见的空白。
从军十年,指挥千人作战都没卡过壳的霍云铮,嘴巴张了张,愣是没发出声。
否认?
这张脸往这一杵,他否认个屁。
承认?
承认什么?他连这女人是谁都不知道!
“团长,这……”女兵的声音都在抖。
“卫生员!”霍云铮没理她,沉着脸喊了一声,“过来接人。”
两个卫生员小跑过来,伸手要接涂山瑶。
手刚碰到她胳膊,涂山瑶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攥着霍云铮衣襟的手不但没松,反而往里揪了揪。
卫生员不敢用力,抬头看霍云铮。
霍云铮咬了咬后槽牙,试着掰开她的手指。
“咳——”
这一下,涂山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咳嗽,脸上仅存的那点血色唰地退干净了。
霍云铮的手僵在半空。
他妈的。
“担架不用了。”他声音硬邦邦的,一弯腰,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往卫生室走。
涂山小宝紧紧跟在后面,一溜小跑,两只手揪着霍云铮的裤腿,生怕被落下。
身后,几个战士面面相觑。
“我……没看错吧?”
“团长抱女人了?”
“那孩子叫爸爸了?”
“团长他……有孩子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十分钟之内传遍了半个军区。
——
卫生室。
涂山瑶被放在行军床上,两个卫生员手忙脚乱地量体温、把脉。
霍云铮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军装被攥出了两个深深的褶子,那个位置,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和五年前那个早晨指尖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报告团长,病人体温偏低,脉象很弱,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气血亏虚,需要——”
“先让她躺着。”
霍云铮打断卫生员的话,扭头看向蹲在床边的涂山小宝。
小宝正握着涂山瑶的手,小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