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瑶脑子里嗡的一声。
疼。
像是有人拿着钢针在脑浆里搅动。
昨晚的记忆画面开始出现裂纹,然后一块块崩塌。
男人的脸,夜晚的纠缠,甚至连这片森林的景象都在迅速褪色。
该死!
这就是贪吃的代价?
涂山瑶想要调动灵力抵抗,但这股力量直接作用于神魂,根本挡不住。
视线越来越黑。
最后一眼,她只看到那团金光包裹着男人刚毅的侧脸,随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
“队长!这边有情况!”
“营长!”
“霍营长在这里!”
杂乱的脚步声踩碎了清晨的宁静。
霍云铮猛地睁开眼,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右手瞬间摸向后腰。
枪还在。
但他整个人愣住了。
晨光穿过树梢,打在他身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
军装被撕得稀烂,布条挂在身上。
全身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泥土。
可是……不疼。
那些导致他昏迷的致命刀伤和枪伤,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道道浅粉色的嫩肉,连疤都没留几块。
这是怎么回事?
霍云铮用力晃了晃脑袋。
断片了。
记忆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他只记得自己把敌人引进了雷区,然后是一场惨烈的爆炸,再然后……
一片空白。
“营长!你没事吧?!”
几个满脸迷彩油的战士冲了过来,看到霍云铮这副“惨状”,眼圈瞬间红了,“卫生员!快!担架!”
“别嚎。”
霍云铮抬手制止了手下的慌乱,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能走。”
他确实能走。
不仅能走,身体里还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仿佛刚睡足了三天三夜,精力旺盛得想找棵树打两拳。
“营长,你的伤……”卫生员凑上来想要检查,却被那狰狞的破衣服和完好的皮肤给整懵了。
这也太不科学了。
流这么多血,人却好好的?
霍云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