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睡眠不好,比较容易精神恍惚,没有精力工作,心情也会变得比较暴躁。”
“遇到一些关键的决策问题时,也许可能因为精神恍惚而出错。”
她说到这里,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凌墨和桑雪二人,语气平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
“如果你们两个都是精神状态不好,恐怕也会经常吵架。”
“如果是因为一些没必要的小事吵架,那岂不是很伤感情?”
桑雪站在凌墨身侧,一直安静地垂着眼帘,听到这里,她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了看傅清依,又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向凌墨那张看不出情绪的侧脸。
她咬了咬下唇,难得地主动开了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和恳切。
“就让清依姐看看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坏处,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
这话说得很轻,却让凌墨的目光倏地落到了她脸上。
他定定地看着桑雪,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一丝审视,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的东西。
桑雪在他面前,向来是顺从的、沉默的、甚至带着恐惧的。
极少会主动为谁说话,更遑论这样带着请求意味地替别人争取机会。
他总觉得,从傅清依家回来之后,桑雪身上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那变化细微得难以捕捉,却又真实存在,让他一时之间说不清道不明。
片刻的沉默后,凌墨收回了落在桑雪脸上的目光,重新看向傅清依,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就麻烦嫂子了。”
傅清依点了点头,没有再耽搁。
她伸手探入道袍宽大的袖口,取出随身携带的黄铜罗盘。
那罗盘年代久远,盘面上的刻度与符文在晨光下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
然而,罗盘刚一取出,指针便像是受到了某种强烈的扰动,开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旋转起来。
左右摇摆不定,发出细密的、轻微的颤动声,始终无法稳定指向。
傅清依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几分。
这种程度的磁场紊乱,她只在一些极凶极险的古宅旧居中遇到过。
那些地方往往阴气极重,甚至曾是乱葬岗或刑场旧址。
而指针旋转的速度如此之快,若非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