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大声呼喊管家,“快!快把医药箱拿来!快点!”
管家很快提着药箱小跑过来。
傅海生亲自接过,手都有些发抖,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棉签给桑雪消毒。
又找出消肿的药膏,动作笨拙却尽量轻柔地给她涂抹。
整个过程,餐厅里寂静得可怕,只有傅海生粗重的呼吸声和药箱开关的轻微声响。
傅清依看着好友额上那刺眼的红肿,又看向对面那个扔完勺子后,不仅毫无悔意,甚至还有些得意地昂着下巴的傅子恒,心头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这臭小子,简直被惯得无法无天!
今天敢用勺子砸人,明天就敢用更危险的东西!
再这么下去,傅家迟早要毁在他手里!
她“嚯”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几步走到傅子恒身边,趁他不备,一把捏住了他肥厚的耳朵,用力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啊——!疼!”
“放开我!”
“傅清依你个疯子!”
“放开我!”
傅子恒立刻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挣扎扑腾。
他年纪虽小,但长得肥壮,力气不小,像颗沉重的肉球般扭动。
若非傅清依小时候跟着山上的师傅练过几年功夫,下盘稳,力气也比普通女孩大,恐怕早就被他撞开了。
“臭小子!谁教你随便动手打人的?!”
傅清依手下用力,捏得傅子恒耳朵通红,疼得他哇哇大叫。
“你平时在家里横,对我这个姐姐不敬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敢动手打我的客人?”
“谁给你的胆子?!”
“立刻!马上!给桑雪姐姐道歉!”
傅子恒哪里受过这种对待?
疼得涕泪横流,却更加凶狠地瞪着傅清依。
一边试图用脚踹她,一边尖声叫骂。
“我不道歉!我没错!”
“凭什么让我道歉?”
“她就是个贱人!她就该打!”
“谁让她来我家的!这是我家!滚出去!”
听着儿子嘴里吐出如此不堪的污言秽语,赵声雅脸上也挂不住,但更多的是心疼。
她冲过去,想掰开傅清依的手,“傅清依!你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