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憋在胸腔里，他鼓着嘴巴，好一会才吐出几个字：“老大是，男的。”
“看着是啊，”宋子锦大方点头，“所以我才一直说他有毛病，你们又不信。”
“”小将语塞，眼睛定定地看着她，这话他没法接啊。
两人就这样神情各异地干瞪了好几秒，宋子锦突然叉着腰，怒目而视：“喂，我问你们老大到底怎么回事，你还没回答我！”
“”小姐姐以前没这么凶啊，小将比宋子锦大好几岁，硬生生地只能被她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
他无辜地眨巴了几下眼睛：“我觉得老大很正常啊。”
“哪里正常了？”
“老大一直都是不爱说话的。”在他看来，前几天才是不正常吧。
宋子锦狐疑地看着他：“怎么可能？”
就他俩每次聊天她都被他反驳得哑口无言的表现来看，周洺盛的口才简直是溜到飞起，怎么可能不爱说话？
“是真的！”怕宋子锦不信，小将还煞有其事地大力点头。
宋子锦百思不得其解地咬大拇指，骗人的吧，还是说，这才是他这么喜欢堵她话的真相？
我不喜欢说话，所以最好逼得你也没话说，还世界一片安静。
这么一想好像没毛病诶。
宋子锦挠挠头，还想问小将一些其他问题，就看到收拾齐整的周洺盛出现在她眼前，她习惯性挥挥手跟他打招呼，对方理都没理她一下，直接略过她喊了小将一声，通知他离开。
宋子锦放下挥到一半的手，尴尬地立在原地。
好吧，是她的错，是她忘了对方正在变性期间，不方便跟她有任何沟通。
今日工作结束得早，严糯没空，家里的阿姨今天又请假，宋子锦不想吃外卖，就打算带黎黎出去吃一顿。
鉴于上次会所饭菜给她留下的美好印象，宋子锦开着车，凭着模糊的记忆终于找到那家会所。
大厅也属于隔间式的，宋子锦刚坐下来没多久就接到了小将的来电。
手机放在桌面因为震动产生了“呲——呲——”的声音，她放下餐牌，接起，就听到对面小将很兴奋的声音：“宋老师，我看到你们了！我们在左侧第二个隔间，你过来！”
宋子锦听得一头雾水，侧过身子往小将说的那个方向看，就看到对方也是将头探出来笑眯眯看着她。
她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你老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