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拆开咬了一大口,
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李哥你怎么在这儿?这丧尸追了我三天了,我差点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
“路过听见动静。你怎么招惹它的?”李长歌很平静。
“谁招惹它了!”
周美嘉咽下饼干,又灌了一口水:
“我就是想拆它后面那辆军用悍马的涡轮增压——”
“那玩意儿我盯着好久了,”
“八缸的,零件拆下来能给我的皮卡再升一级。”
“结果这畜生是守着那辆车当巢穴的,我一碰车他就炸了。”
“我开着皮卡溜它溜了好几天,”
“刚才好不容易用油罐引爆炸了它胸口一个大洞,”
“结果屁事没有,追着我打。”
李长歌无语:“你把人家老巢掀了,它当然追你了!”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辆被炸得只剩骨架的悍马,
又看了一眼还在冒烟的油罐残骸,
李长歌嘴角抽搐:“你一个人,用一辆皮卡,溜了一头五级丧尸好几天?还差点把它炸死?”
周美嘉拍了拍不算大的胸脯:“开玩笑,我是谁?杭城最懂车的女人!”
然后被自己拍得咳了两声。
缓了一下继续说:“给车上装个遥控炸弹又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没想到皮太厚了,炸胸口都炸不死。”
李长歌摇摇头,带着周美嘉来到了汽贸城的南边。
他先小美一步,提前从空间里取出猛士。
墨绿色的六驱战车落在地上,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轮胎厚重,车顶的太阳能板还蒙着一层灰。
周美嘉看到的时候眼睛瞬间亮了。
她站起来,忘了腿还在疼,一瘸一拐地走到猛士旁边,
伸出手摸了摸引擎盖,就像在摸男人的腹肌。
手指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李哥。”她的声音忽然轻下来:“你还留着它?”
李长歌无语了:“废话,我就这一辆车。”
“不是,我是说——”她指了指引擎盖上那道极细的划痕:“这个还是我当年不小心用扳手划的。你没补漆?”
李长歌:“补什么漆,又不影响开。”
周美嘉笑了,但那笑容里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