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再次打飞了出去。
田野纯整个人在碎石堆里翻了两个滚。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李长歌又已经瞬移到她侧翼。
又一拳。
随后在半空中一拳接一拳——
每一拳都附着他剜肉时积攒的怒意,
每一拳都让她身后的天台裂缝向更深处蔓延。
打到第七拳时,田野纯的狐化模式从头到脚开始碎裂——
绒毛从脸上褪去,爪子缩回指尖,犬齿退回唇内,
血红的竖瞳重新变回暗金色。
她摔在碎石堆里,银发散乱地铺在碎混凝土渣上。
尾巴的虚影全部消失,最后只剩下两条。
田野纯的精神力耗尽,连最原始的防御形态都撑不住了。
两个人站在废墟里。
李长歌掐住田野纯的脖子,将她拎了起来。
偏头朝旁边吐了一口——
混着血沫的狐毛落在地上,灰白色的毛还沾着他的口水。
李长歌转过脸看着她那精致的脸庞:“骚。”
他掐着田野纯的脖子将她按在墙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闷响在空荡的天台里回荡。
田野纯的两条尾巴本能地想要反击,
刚抬起半寸又垂了下去——不是不想反抗,是精神力已经彻底耗尽,连尾巴都撑不住了。
李长歌抓住她身上那件在战斗中被撕得破烂的外衣。
手指用力往外一扯。
布料在他指间碎成几片,落在天台的碎石上。
田野纯的外衣在他指间碎成几片,落在天台的碎石上。
月光从头顶灌下来,将她整个人照得通透。
她的身体是造物主最偏心的作品。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不是病态的苍白,是极致的白——
像凝脂白玉,微微透光,
锁骨往下,是他留下的几道红色指印,左右对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腰肢细腻,从肋骨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
田野纯赤着脚,双腿修长,身后的影子投在墙面上,只剩两条尾巴的轮廓在缓缓摆动。
李长歌退后一步,目光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然后戏谑开口:
“没有我家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