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的手还搭在芳子肩膀上。
指尖触到她领口边缘,素色和服的领口规整地叠在一起。
他的手指顺着领口往下滑了半寸。
领口的布料被压出一道极细的褶,从锁骨延伸到肩窝。
山本的声音没有变,还是长辈的语气,
甚至更温和了,像在问晚辈吃过饭没有。
“芳子小姐。”
“你老公死了,儿子死了。”
“你现在很寂寞吧。”
芳子的竖瞳猛地扩张。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
山本的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寸。
领口开了。
素色和服的第一颗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落在榻榻米上,弹了一下,滚到牌位前面。
推拉门,被关上了。
香炉里的沉香屑燃到尽头,最后一丝烟歪了一下,散了。
随后门内传来很轻的压抑的啜泣,
然后是衣料摩擦榻榻米的声音,
然后是,和服腰带被抽出来时的细响。
在后是黑丝袜被撕开的声音。
然后是低沉的歌声和似有似无的挣扎。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两块牌位上。
田野太郎,田野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