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生下来五斤八两,满月时已经长到了将近十斤,长得飞快。
小胳膊小腿像藕节似的,一蹬一蹬的力气大得很,奶娘抱着他都不敢松手。
虞灵春只亲自喂了一个月的奶,之后便交给了奶娘。
她要回医馆,要带学生,没法像寻常母亲那样终日陪在孩子身边。
可说来也怪,每次她回官舍,长煦正被奶娘抱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见她的脚步声便会转过头来,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追着她的身影滴溜溜地转,小手一张一合地朝她伸过来,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旁人都说这孩子跟灵春娘子亲得很,虞灵春笑,说哪有只喂了一个月奶还这么黏人的。
话虽如此,她还是会趁他睡着了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个吻,指尖拂过他柔软的胎发,心里漫开一片温软的潮意。
这是她的孩子,也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血脉至亲。
就像是一艘漂泊的船,忽然有了一口锚。
让她那原本飘忽不定的心,都沉甸甸的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