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以后不再管我们了?”
“胡说!”苏小情厉声打断她,眼看喜儿吓得一抖,她脸上的厉色才缓缓收敛了几分,缓了语气说道,“估计是我吊着他太久了,他心里不舒服了。”
她勾起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我最清楚这些纨绔的心思,吊纨绔啊,就跟钓鱼一样,不能一直紧也不能一直松,你得紧紧松松,给一点好处,再冷一段时日,再给点好处,这样他们才能对你欲罢不能。”
喜儿听不懂,只好奇问道:“那娘子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先观望一两日,我再给他点好处,不愁他不来。”
这般说着,苏小情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有些话,苏小情自己心里清楚,只是没说出口。
这贺昭然虽然也是纨绔,但还真与她见过的其他纨绔不大一样。
比如那临川小侯爷,就是个寻常纨绔,每回见了她都要占一占便宜。
若是早知晓她倾慕自己,小侯爷必定早早将她迎进府中,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贺昭然却不同,不管她做出怎么样的柔弱姿态,他竟然都能坐怀不乱!
甚至至今,他都不曾找她要过一条帕子,一根汗巾。
难道他还真是个正人君子不成?
苏小情想到这一点,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管他是不是正人君子,她都必须进入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