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虞灵春仍旧每日天不亮就去演武场跑步。
锻炼对身体好,她现代每天都是打工,可没任何锻炼的时间与精力。
如今倒是有闲有钱了,自然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
贺昭然也来。
他比她还早,每回她到的时候,他已经练了一阵子了。
刀光在晨雾中闪动,破风声一声接一声,听得出来他练得很认真。
两个人见了面,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虞灵春沿着场边跑步,贺昭然在场中央练刀,各干各的,谁也不打扰谁。
可那种尴尬还在。
上回水壶的事之后,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谁都不去戳破,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戳破。
虞灵春跑完步,靠在栏杆上喝水,用自己带的杯子,不是那个青瓷水壶了,那个水壶被她收起来,再也没拿出来用过。
贺昭然练完了刀,也走过来,两个人隔着两步远的距离站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都不说话。
大哥贺昭明每日也来。
他练刀的时间比贺昭然长,来得更早,走得也更晚。
他话少,看见弟弟和弟媳那副别扭的样子,也不多问,只是偶尔看他们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又带着几分无奈。
这天早上,天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像是要下雨。
虞灵春跑完步,正在压腿,贺昭然在一旁擦刀,大哥练完了最后一趟刀法,收了刀,拄着拐杖往回走。
走到场边的时候,他的脚忽然崴了一下。
他的左腿本来就使不上力,这一崴,整个人失了平衡,身子猛地往旁边歪过去。
拐杖滑了一下,“嗒”的一声摔在地上,他伸手去扶旁边的兵器架,没扶住,整个人单膝跪了下去。
“大哥!”贺昭然扔了手里的刀,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扶住他的胳膊。
虞灵春也跑过来,从另一边扶住他的肩膀。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贺昭明架了起来。
贺昭明的脸色有些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他撑着贺昭然的胳膊站稳了,弯腰去捡拐杖,手微微发抖。
“大哥,没事吧?”贺昭然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没事。”贺昭明的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