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大伯,你能想到我,我肯定感谢你,只是,只是我觉得我现在成家还太早了,事业还没安定下来,过两天,我还得回城里呢……”
“哼……”
大伯听到这个话,便冷笑了一声。
“是哦,现在柱子了不得了,是城里人了,可看不上大伯给介绍的这些。”
…………
张简没有说话,桌子上也没有人说话,气氛一下子就沉闷了下去。
这顿饭,因为张简的不配合而不欢而散。
丁淑琴和张德维都一直忍着,忍到了晚上,一回到家,张德维便立刻忍不住指责起来:“你在干什么?
你大伯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怎么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他,让他下不来台?”
丁淑琴则是哭哭啼啼的……
“柱子啊,这么合适的人,你为什么就不去见见呢?难得有人愿意给你介绍,这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张简:???
“合适?不是,妈,你到底觉得她哪里合适了?她三十岁了,还是个二婚,你怎么会觉得合适呢?”
“二婚怎么了?”丁淑琴反问。
“二婚,那不还是个女人吗?咱们家这个条件,你还想娶个什么样的?还能娶天上的仙女吗?媒人见到我都绕道走呢!
有个二婚的不错了……
你再这么挑挑拣拣,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反正,我宁愿打光棍,我也不想娶她……”
“你……”
张简一句话,让丁淑琴气血翻涌。
“你是存心要气死我是不是?”
“你打光棍,你没个后,你让我将来可怎么见人哪?”
不是,张简真的不明白了。
“为什么你就非得要我有个后才能见人?你把我的后要带着见谁啊?”
“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正常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吗?”
…………
两个人的交谈就陷入了僵持,张简又感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比起丁淑琴的哭天抹地,张德维就要强势许多,他今天本来就喝多了些就,此刻面色涨红,也分不清是酒精的缘故,还是气的。
只见他“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人,你是见也得见,不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