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都是都咳血了吗?”
“哎呀,这都是老毛病了,还值当去趟医院?我可不去!”
“不去?我专门赶回来就是为了带你去医院的?你怎么能不去呢?不管什么老毛病咳血总不是小事吧?不管怎么样也得去医院看看才放心吧?”
“哎呀,我说了,我不去,那医院都是骗钱的,去一趟就是几百上千,我可没那么命去那些地方消费……”
张简:…………
“那个钱,我现在还是付得起的,再说,我先前不都给你们寄过钱回来的吗?”
“有钱就要用到那些地方啊?你这孩子,咋一点成算都没有,那些钱,我还得攒着,将来还要给你娶媳妇儿用呢……”
张简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们过多交流了,因为他们,压根儿就沟通不了……
从来都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
他有些力竭,有些无奈。
晚上,哪怕张简百般阻拦,但丁淑琴还是拖着病体给他做了肉。
那个肉做得……
怎么说呢,或许他真的是像父母说的那样,有些忘本了吧,小时候明明盼星星、盼月亮才能吃上一次肉,可现在……
他看到那碗黑乎乎、油腻腻的肉,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妈,你这个菜……是用什么油炒的啊?”张简问。
“就是咱们家自己榨的那个菜籽油啊,吃吧,今年新榨的呢,可好了,可香了……”
“是二手油吧?”张简又问。
“什么二手的?哪是二手的?就是昨天晚上,我和你爸吃了炒蒜苔,剩了一点,我就一块儿炒在这里头了。”
张简:…………
那不就是剩的吗?
可就是这样,老两口还舍不得吃呢,一个劲儿地往张简碗里夹。
“吃吧,多吃一些……”
“嗯,好……”
张简嘴上应答着,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却无论如何都下不了口,看着老两口殷切的目光,他又觉得格外愧疚。
他好像跟个畜生似的……
这个时候,父亲又开始谈起了老话题,谁谁谁家的儿子又娶媳妇儿了。
“哦,对了……”父亲想起来:“后天是你堂哥娶媳妇儿,到时候还能一块儿去吃个喜酒。”
“堂哥?张东?”
张简记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