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般。
他们此时聚集在周兮然的套间书房里,议论着打听到的事儿。
“闹鬼?”周兮然嗤笑一声。
“不错!我们当时分开行动,找了好几个人打听。
有住在这院里的,也有住在旁边的人家,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信息。”田七点了点头。
“这么多户人家住在里面,不也住得好好的?真闹鬼的话,他们还敢住?”
蔡琴也嗤之以鼻,她就不信有什么鬼,能比穷鬼更可怕!
“那处小院子是封着的,那口井也没打开过。
不过听说从今年年初开始,那院子里半夜里经常传出怪异声响,例如有女人哼小调,还有竹竿子拍打衣服的声音,有时候还会有女人啜泣的求饶声。
而且不止这些,还有其他院子里打糍粑的石磨总是半夜自己动,发出捶打声,去看了又没人。
反正这类的怪异事件不少,听着就瘆得慌!”
田七啧啧出声,摇了摇头。
此时的蔡琴已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么怪?不会真是那女人还在,不肯离开吧?”
“据说当时被怀疑和她有染的男人也是住里头的,姓崔。他们家发生的怪事最多,有时候初一十五月圆夜,他家门口就有女人哭声。”
元双喜接着话头,“反正问了好几人,都是这话,还都是问的老爷子老太太。”
“那他们咋不怕呢?”蔡琴疑惑。
“怕啥?他们又没做亏心事!再说了,这么多户人家,男人多,阳气足,没啥可怕的。”元双喜摇头。
“元先生没说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真要搬了,那他们也没地方待啊!住房管理局不给安排,他们离开这里,住哪里?所以才硬撑着呢!”田七啧啧了两声。
“另外我们还打听到这几天据说还有其他陌生人打听这处宅子,也是问得很细,跟我们一样。
我们去的时候,他们还说前几天不是刚来过吗?怎么又来打听?”元双喜皱眉。
“可知道是什么人?”周兮然眼神微眯,有了一种预感。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周边住户,甚至不是京城的人。他们说话有一点口音,一口的国语,但又很别扭。
我怀疑是和你一样来自国外,或者香江。”元双喜脸色凝重。
如果还有其他人在打听这栋宅子,那购买的难度又提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