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闪烁,池渡低头查看:“随行团在下一站等我们。”
“当年的邀请还算数。”盛均脸上满是惋惜,“甩开那些家伙就是想单独跟你说句真心话,池渡,以你的能力完全值得更好的待遇,唯独你我二人最清楚不过,第二性别代表不了什么,兰斯洛会给你应得的一切。”
巡回车停了,随行团的人正在外面等待。他们倒是了解自家这位二皇子,把整辆车都围起来了,不放过一丝缝隙,生怕再跟丢。
池渡起身,伸手做出请人的姿势:“殿下,现在去中心塔还来得及。”
盛均长睫微压,眼珠一转,展露笑颜,手直接搭上池渡的手,在跟那只手一样冷的目光中欣然起身,虚伪地说:“谢谢,不用扶我,我没那么柔弱。”
就像池渡预想中的那样,这个任务没有危险,但异常麻烦,兰斯洛·盛均完全没有自己代表着一个国家的自觉,随心所欲,汇合不到两小时就又玩起了失踪。
作为全场唯一一个能跟上节奏的人——虽然池渡本人完全不想跟,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必须保证盛均不脱离自己的视线。
两边刚达成盟约,盛均要是在联邦出了事,那问题就大了,更何况谁知道那家伙到处跑是不是不怀好意,是想故意惹起事端。
夕阳笼罩天际时,盛均终于停止了这种幼稚的行为。
远处随行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池渡站在盛均身旁,面色如常,只衣服比出门时多了几条褶皱。
盛均的笑容多了几分畅快真实,意犹未尽地说:“小时候我喜欢在王都玩捉迷藏,只有我大哥能找到我,分化后我的课程就变了,伴读也换成了群无聊的家伙,真是好多年没这么痛快过了!池中尉,我们明天再继续。”
池渡:“……?”
池渡还没说话,随从们的表情先垮下来,原地抓狂:“殿下!您还有要务处理啊!您不能……”
盛均完全不听,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了。
接下来三天都是同样的模式,池渡计算着任务结束的时间,第四天回到家,复熠的迎接仪式不太一样。
池渡双手被压在头顶按在门板上,太阳穴突突狂跳,怒道:“复熠!”
凑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的家伙身体顿了一下,一个吻猝不及防落下来。
复熠比他小两岁,自从分化后就个头猛窜,仅一年身高就与他持平,隔年就超过了他。池渡被迫仰着头,复熠的吻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