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海集团的股价低开了百分之二,但很快稳住了,没有出现恐慌性抛售。
投资部盯着盘面,没有发现异常的大单卖盘。
就在这时,任苒的电话打了过来。
“陆聿时,我看到新闻了。你爸怎么样了?”任苒的声音很急。
“脱离危险了,还没醒。”陆聿时哑着嗓子应道,“医生说,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关键期。”
“是不是霍静干的?”
“嗯。”
“我就知道!”任苒咬牙,“真是个阴险小人!”
见陆聿时沉默,任苒又问:“阿姨呢?她还好吗?”
“还好,现在还在医院。”
“那你自己呢?你还好吗?”
陆聿时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他想说“还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胸口很闷,像有一块石头搁在那里。
“我在去公司的路上,九点半有个会。”
“好,那你先忙。”任苒顿了顿,“这段时间,就把安安交给我来照顾,好吗?”
陆聿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任苒又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陆聿时抿抿唇。
他怎么可能不放心。
患难见真情,他只是很感动罢了。
“好。”他终于应了一声。
“还有,”任苒的声音低了一些,“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虽然我没不懂你们这些商战,但霍静那个人的手段我经历过,她一定还有后手。”
“嗯,我知道了。”
*
华海集团总部大楼,顶楼会议室。
陆聿时到的时候,文森特已经把相关部门负责人召集齐了。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陆聿时没有坐下,站在会议桌的一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各位,昨晚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董事长目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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