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事。
吃了一会儿,廖静芳看着方之洋,提醒道:“之洋,你坐小孟旁边,可得照顾好她。”
方之洋应了一声,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鲈鱼放到孟菱碗里。
孟菱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吃鱼。
郑惠云看了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
她端着酒杯,转向陆聿时。
“小陆啊,你平时看不看画展?菱菱的画廊你去过吗?”
“去过。孟小姐的画廊办得很好。”
“那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画?”
陆聿时想了想,应道:“有一幅画画的是海边的黄昏。蓝色的海,橙色的天空,岸边站着一个人。那幅画的意境我很喜欢,看着就像能听到海浪声。”
孟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那幅画是她最喜欢的,挂在画展最角落的位置,来看的人不多。她没想到陆聿时注意到了。
“那幅画叫《等待》。”她说。
陆聿时点了点头:“名字也好。”
郑惠云眼睛亮了:“你看,你们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嘛。”
廖静芳在旁边听着,慢悠悠地开口了。
“我们家之洋也喜欢看画展。小孟的画廊,之洋几乎是隔三差五地跑,前阵子还带我这个老人家去过呢。”
郑惠云看了看方之洋,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发现女儿的耳朵似乎红了。
她心里一沉,但没有表现在脸上:“小方,你刚才说你是学摄影的?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呢?”
“他是自由摄影师。”孟菱替他回答。
“我问的是小方。”郑惠云不满地睇了孟菱一眼。
方之洋笑了笑,从容应道:“阿姨,孟菱说得没错,我现在算是自由职业吧。但您放心,我不缺业务,收入也是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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