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安克侠哪根筋搭错了,自从安芊芊离开后,就没完没了地拉着荣真练功,有时一天折腾三四次,甚至大半夜还把他揪起来。不仅如此,安克侠下手那叫一个狠辣,每次都把荣真打得浑身是伤,丝毫不留情面。
“停,停啊!让我休息下。”荣真双手撑在地上,整个胸膛仿佛被重锤猛击,骨骼如同一寸一寸断裂,体内源气像是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撞着,大有破胸而出、不受控制之势。
安克侠静静地在一旁旁观,很快便察觉到荣真的异样。
“小子,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安克侠皱着眉头,关切地问。
此时的荣真已然神智昏乱,双眼布满血丝,一片血红,两耳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根本听不进去。“啊!”只听荣真仰头发出一声惨叫,几百道绿色源气如同破土而出的树枝,瞬间从他身体各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安克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声问道:“荣真,你没事吧?喂,荣真,听到我说话了吗?”
所幸,荣真还保留着一丝神智,他隐隐约约想起安芊芊给他开的药,于是强忍着痛苦,挣扎着打开虚库,摸索着拿出两粒药丸,想都没想便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感在胸腔内迅速散开,如同一场及时雨,压制住了四处乱窜的源气。荣真赶忙运转功法,调整气息。
大约过了十分钟,那些绿色枝丫状的源气渐渐收回体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双眼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抱歉,今天身体实在不舒服,没办法再陪前辈练武了,咱们明天再练,可以吗?”
荣真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你可吓死老子了,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改天吧。”安克侠松了一口气,但仍心有余悸。
荣真微微颤抖着,有气无力地说:“前辈,你今天……今天下手也太狠了,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没有,没有,你没得罪我,你得罪的是我女儿。”安克侠哼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荣真。
“芊芊?”荣真一脸茫然,心里却“咯噔”一下,隐隐猜到了几分。
“别跟老子装傻,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安克侠没好气地说。
荣真瞬间明白过来,知道自己和安芊芊的事情已经被安克侠知晓。只是不知道禄天一是自己儿子这件事,安克侠是否也清楚。
也